《蓝色大门》--属于夏天的青春和感动 - []

出演《蓝色大门》的那一年,陈柏霖19岁,桂纶镁应该也是19岁。
“我叫张士豪,天蝎座,O型,游泳队,吉他社。”简单直接,也没有学会花言巧语和拐弯抹角。
“老师,你要不要吻我?”或许有过和男孩子的初吻,就会去爱上一个男孩,而不是一个女孩。
印象中的台湾青春片都是这样的气氛和调调,大块儿的云和充沛的阳光,夏季潮热的气候及蝉鸣蛙声,年轻的恋人们骑着脚踏车穿过街道及麦田,既有高耸的桉树,又有倔强的棕榈,还有无数只能存在于篮球场及课桌旁的小秘密。扑面而来的是青春和夏季的气息,在阳光下冰激淋开始融化,一些纠结的感情发生、经过并结束,《盛夏光年》如是,《海角七号》如是,《蓝色大门》如是,甚至《一一》亦是。
至于原因。以前看过著名的三表兄在评论《海角七号》的时候说过类似的一段话,引用一下。
“台湾文化遗址停留在没有青春的青春期阶段,文化人格一直就没有长大。青春朝气的一拨人突然移到了一座孤岛上,这个岛屿的文化就自爱青春的横断面上重新生根发芽,所以台湾的文化留下了两个病根,一个是说不尽的乡愁,一个是长不大的青春期。”
说的很在理,这也许就是台湾青春片子细腻真实,清新阳光的原因罢。
《蓝色大门》与其说是一部同性题材的电影,不如说是一部只关于青春的电影。孟克柔喜欢林月珍,林月珍喜欢张士豪,张世豪喜欢孟克柔。孟克柔对林月珍是暗藏心底的百合之恋,不敢说,怕说了“连朋友都做不成”,终于在体育课的操场边,两个女生的温柔嘴唇触碰的瞬间,林月珍跑开了;林月珍对张世豪是死心塌地的少女怀春,用签字笔一遍一遍地写张士豪的名字,“写干了他就会爱上我了”;张士豪对孟克柔是愈挫愈勇的挚爱追求,两人坐在海边吹风,坐在无人篮球馆里谈各自的秘密,或者每天傍晚去孟妈的大排档吃晚餐,只是为了见孟克柔一面。
我分不清楚是更爱张士豪与孟克柔,或是陈柏霖与桂纶镁多一点,看那些泛着青绿色光芒的镜头,看他们两人骑着单车在街道上飞驰而过,我一遍一遍惊呼:那时他们多年轻。陈柏霖是在街上买冷饮的时候被副导演寻到的,骑着车呼啸而过,海滩风格的花衬衫就在身后虎虎生风。那时候桂纶镁虽然小但也足够有范,干净的短发,单薄但倔强的嘴唇,总感觉她要时不时和哪个嚼舌根的女生打一架。
三个人的感情与纠结就都在这个夏天的骄阳与黑夜中膨胀与冷却。这些感情就像一株在热带自然生长的植物,有雨水与阳光的灌溉,生出何种枝叶,开放哪色花朵,孕育几颗果实,一切都是自然而然。那个夏天的他们只是年轻,现实、婚姻、流水的日子遥远得无须去烦恼和思忖,喜欢一个人就是单纯喜欢,受过伤就把笔记本子上的默写对象由“张士豪”变成“木村拓哉”,喜欢就是喜欢,他/她是谁,他/她是否能同样地喜欢我,又有什么关系呢?
我喜欢片尾小柔的那一段话,或许是写给小士的信。
“于是,我似乎看到多年以后,你站在一扇蓝色的大门前,下午三点的阳光,你仍有几颗青春痘。你笑着,我跑向你问你好不好,你点点头。三年、五年以后,甚至更久更久以后,我们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呢?是体育老师,还是我妈。虽然我闭着眼睛,也看不见自己,但是我却可以看到你。”
《蓝色大门》没有得到金马奖,制片人之一焦雄屏高呼“金马已死”,这部电影是属于一个夏天的青春感动,是干净的男孩女孩在阳光下跳动发光。或许在每个人的心中,除了那座断臂山,也都有一扇蓝色的大门罢。
发表于 2009-06-14 00:40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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